些时日也算有些了解,布匹绸缎这些东西都不过是薄利之物,细盐”
男人顿了一下,“还有铁,这才是真正赚钱的。”
果然,周围原本热闹的几人登时安静下来,都看着裴执。
而他只是缓缓举杯,“这些我都可以运来。”
众人早早就知道李家表面做的布匹生意其实是靠私售盐铁赚钱,但那是在殷州在他母族势力的范围内,选择他入伙最初他们确实是有些相关的念头?,但多半也以为需要共利几年后?才能提,毕竟这件事要是抓到了可是要杀头?的。
却?不想这李公子的胆气这般大?,便是初见就将利益摆到明年上?。
原本几人还想接着酒醉进一步套出李岑阅的真实想法,却?不想刚开宴不久这人就自己?说了。
“贤弟真是快言快语,为人直爽!”
还是文荀先一步站起,举杯先饮助兴,有他开头?,其余几个员外老板也都跟着举杯。
男人往来利益的酒局终究是无趣的,宋徽玉只默默坐在裴执身侧不说话,桌上?的油腻菜式她不想吃,此时胃中空空倒是有些饿了,却?见桌上?的人酒意正酣,也只能默默忍下。
手刚按在小腹上?就被握住。
裴执温热的掌心轻轻按在其上?,缓缓的揉动着,过了半晌才松开。
男人一面在酒桌上?和别人畅谈说着她不懂的商场话,但桌子下却?温热轻柔的给她按揉肚子,这种反差让宋徽玉有些怔楞住,正抬头?却?见男人侧头?看她一眼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