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要太过操劳家事,若是烦闷无趣便管管,若是累了便放任,为夫会处理好。”
故意躲着都被抓了现行,宋徽玉却没想到?裴执并没说她,反而?还是这么宽容的放过,还嘱咐她注意身体。
宋徽玉心里有些隐隐的别扭,虽说她之前也是救过裴执的命,为了活命百般费力的讨好他,但如今他对她虽然没有情分,但多少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。
况且……
宋徽玉在水下吐出一口气,一串小泡泡浮到?水面破开,顺着男人的动作,她别扭的转过头看他。
裴执对那?事的喜爱她不是看不出,此前南下日日亲昵的时候裴执也长?长?索求不够,更何况她如今刻意回?避了这么久,裴府的后院又没有其?他侍妾,只?怕裴执早就急不可耐。
这才委屈求全的过来?对她这般殷勤。
宋徽玉虽说如今要顺从心意过,但名义上她毕竟还是男人的妻子,这点义务还是要尽的,况且对这事也不算抗拒,虽说有些累,但也不是没有舒服到?。
最?近闲下来?的时候,夜深人静睡不着时也会偶尔想起与裴执的那?几?次,每每也有些心猿意马。
于是顺水推舟,宋徽玉也不再挡,将当着心口的手松开,伸出浴桶勾住了眼前人。
“夫君……你要不要一起。”
裴执却没应,而?是任由对方轻轻一勾便微微倾身,似乎是被带着,手却不知?何时浸在水中?。
在嫩滑的皮肤上扫过,引得宋徽玉脸色更红。
“刚刚回?来?便洗过了,既然夫人劳碌不如我来?帮忙如何?”
那?只?手在作乱,直到?在某处停留不动,突然却又继续,宋徽玉脚尖随之微微绷紧,发出细微的喘|息。
她的手忍不住要去阻止男人的动作,却被对方一掌握住。
细白的手腕被握住,她也被这动作牵引连带着仰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