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担心这些人发现自己挣脱了，就不去梨园的地宫了，她连忙又把胶布贴回嘴上。
等到她做完这些，突然感觉后备箱的气息变得阴冷了许久，空间也变得狭小了，她身后多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姜叙感觉到了他的气息。
她神色微僵。
完了，那个煞笔契约又把柳相无送过来了。
车子再度发动行驶了，姜叙就把胶布又撕了，压低声音说，“我在办事呢，你别乱来啊。”
“嗯。”
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，这次听上去正常了许多，也没对她动手动脚。
姜叙正想用契约把他弄走，结果却感觉脖子上烫烫的，好像是那个蛇形印记在发热。
她又闻到了柳相无身上那股奇异的香味，令她脑袋发晕。
“上次的事情，抱歉。”
柳相无的声音传来，“我最近是特殊时期，有时候没办法控制自己。”
姜叙没想到他会主动道歉。
她诧异了一会儿，然后就问道，“什么是特殊时期？”
他没说话。
见他不想解释，姜叙又问，“你上次咬我之后，我脖子上为什么会有个蛇形印记？”
他还是不说话。
姜叙无语了，只好说道，“你身上太香了，我闻着有点晕，你赶紧走吧。”
柳相无终于开口了，冷不丁地说，“只有配偶能闻到我身上的味道。”
这是他们这一族发情之后，身上带有的独特异香，每一条蛇的味道都不一样。
不仅只有他们心仪的配偶能闻到，还会诱惑配偶……和他亲近。
后备箱没什么光线，一片漆黑，但是柳相无还是能看清姜叙脖子上的蛇形印记。
这个印记是他的独属标记。
代表……
他要占有她。
若是有其他雄性碰了他标记过的未来配偶，他瞬间就能感知到，然后抹杀……
柳相无看着姜叙的眼神，越发幽暗，直到她的声音传来。
“哦，我刚才嗅觉出现问题了，闻错了，我什么都没闻到。”
姜叙煞有其事地说。
但事实上，她脑袋发晕，整个人都飘飘的，还想转过身去啃柳相无。
柳相无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会儿，直白地说，“你闻到了，因为你要发情了。”
“你有病吧？老娘又不是妖，怎么可能发情，你赶紧滚！”
姜叙气的往后踢了他一脚，然后连忙用契约的力量把他弄走了。
后备箱的空间空旷了，那阵奇异的香味也消失了，姜叙长舒了一口气。
什么配偶才能闻到。
那条蛇肯定是乱说的！
不听不听，王八蛇念经！
-
天色渐渐地黑了。
霍家那边，沈昭云在家里等着姜叙一起吃晚饭。
等了许久，都不见她回来，就直接让霍北宸这个大哥去找她了。
公司早就下班，只剩下一些员工还在加班，谢葆辉也还在。
他料到了霍北宸会来找自己。
谢葆辉还专门出来迎接他，“霍总，欢迎光临，您能来我这个小公司，真是蓬荜生辉啊！”
霍北宸懒得和他废话，“我妹妹呢？”
谢葆辉：“您是说霍诗余小姐？我没见过她，我这种小人物，哪有资格见霍三小姐。”
“别给我装傻。”
霍北宸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，“我说的是姜叙！外面的道路监控显示，她进了你的公司就没再出来过！她要是有什么闪失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“姜叙？”
谢葆辉装傻道，“好像是有这么个人要来，还是个记者。但我没见，是我的秘书接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