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驱邪符,剩下的人都躲在这里。
姜叙扶着柳相无进来,就见他的脸色惨白至极,走路还有点踉跄。
她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,盯着他看了会儿,“你怎么了?”
“受了点伤,不舒服。”
他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“伤在哪里了?让我看看。”
姜叙伸手碰到了柳相无的风衣外套,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然后把她的手拿开了。
他睁开眼眸,看着她说,“小伤,你不用担心,我休息会儿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