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呢。”
“唉,也太不小心了。”许妙担心地皱起眉,“她就应该和咱们一起坐缆车上来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,陶桃终于被人扶上来,她膝盖那里摔破了,简单处理过,还没上药。
这群没什么生活经验的学生背包里忘记准备药品了,只带了创口贴,根本无济于事。
“我这有药。”桑诺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来,来之前,赵姨和傅斯言都帮她整理了一遍背包,确保所有需要准备的都带在里面了。
“太好了,我们还准备叫人去买呢。”其他人接过药,开始帮陶桃处理。
陶桃有些讶异地看向桑诺,不是因为她带了药,而是因为她竟然愿意为了自己拿出来。
她还以为像桑诺这样的人,压根不会正眼看他们,更懒得帮别人。
那些人开始帮陶桃包扎,只是手法格外生疏,桑诺在一旁看着,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:“我来吧。”
她也算不上熟练,只是显然比其他人包扎得好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