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工作上的调动而已,这是闵叔叔对闵瑶夕的警告,如果她执迷不悟,那么处理掉一个大学老师,对闵家来说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,可能这个时候闵瑶夕才算是彻底死心了吧,她意识到,自己除了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结婚,别无选择。”
“我跟闵瑶夕算是从小就认识,大抵是出于对我的信任,她有一天来找我,问我能不能跟她合作,以形婚的方式抗住父母那边的压力。”
顾言溪看着他,“所以你就答应了她?”
傅砚辞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那个时候,我仍是一门心思想要跟你结婚的。”
他当时还跟闵瑶夕聊了一些,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如愿和爱的人在一起的,但是找个不爱的人结婚,却是最怯懦的一种逃避方式。
闵瑶夕跟他,是同样绝望的人。
“接下来很快,我就面临了跟闵瑶夕一样的处境。”傅砚辞回忆起以前的事,目光沉沉,“我父亲很爱我妈妈,爱屋及乌,他把外婆当作自己的母亲看待,那个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把母亲的死归结于我的头上,这样的情绪在外婆病重的时候被推上了顶峰……”
“外婆在重病病房里拉着我的手,说她临死前,希望我能成家。”
不要再t耗在一个永远都等不到回应的人身上了。
同样,这也是顾霖松对他的要求。
那天在病房外,顾霖松判若两人,歇斯底里地质问他:“你害死了你妈妈,现在还要看着你的外婆死不瞑目吗?你这么任性,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