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活一百年应该问题不大,用得着你多此一举?”
傅砚辞不说话,只是瞪了他一眼。
季昱恒还在控诉,“是谁不声不吭就跑去了国外,丢你一个人伤心欲绝肝肠寸断的?这事也真亏了她顾言溪能做得出来。”
“她没错。”傅砚辞纠正,“你不懂。”
季昱恒:“……”
“好好好,我不懂行了吧。”他愤愤然地放下照片,走几步吊儿郎当地往沙发上一坐,“那你什么时候动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