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九尾天狐化作流光消散,伏梦无长吁一口气,将琴变回剑,仰倒下去。
总算是赶在魔息殆尽前,与绥绥一起将这道雷劫给渡了!
她累得够呛,但只躺了片刻就提剑跃起,御剑飞往半空,又唤出宵征剑抛过去,把坠下的夙绥接住。
“绥绥”
瞧着夙绥新换的衣袍又被撕开了几个大口,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留在肌肤上,伏梦无急喘着唤她:“绥绥、绥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