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,不敢反驳女儿的话。
接待室内一片死寂,只能听到略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女人的低泣。
虞妗妗适时出声:“冒昧打断,连女士,能问问您的生辰八字吗?”
华国人,还得用华国的玄学手段最适合。
听到声音,连一清僵硬的视线缓缓挪动到她身上,仿佛现在才发现接待室里还有她这么个人。
沉默半分多钟,从她口中吐出一串出生年月。
大致排完命盘和十神六亲,虞妗妗若有所思。
她抬眸,语气平静:
“介意我问问您的腿伤么?25年前你曾遭遇过一次重大祸端,是车祸吧?那是你命格中的劫点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的腿伤就是那个时候造成的。”
闻言钟巧珝有些惊讶地看了虞妗妗一眼。
在此之前,自己并没有和她提过母亲双腿残疾,也就是说腿疾的具体时间和具体事件,都是她刚刚仅看母亲一串生辰八字就算出来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