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清挣扎着,浑浊的双眸溢出泪来,只死死盯着大女儿的背影,哭嚎不停:
“你来看看妈吧!你也恨我,你爸也恨我,你们都放弃我可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无论她如何撕心裂肺,钟巧珝都没有回头,任由声音渐行渐远;
只是出了监狱大厅,乍一见到外头的阳光,她眼眶还是红了。
坐到车里,钟巧珝对着化妆镜用粉饼盖了下哭得斑驳的泪眼,她眼角余光能看到,副驾驶位的虞妗妗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来的纸笔,在上面写画一些她看不懂玄学符号。
钟巧珝声音带了些哑,小心翼翼问:
“黑猫大人,您看出什么来了吗?接下来咱们去哪儿?”
虞妗妗抬头看她,“我想先了解下你的家庭关系,主要讲讲你父母吧。”
钟巧珝一愣,虽好奇问这些干什么,但还是一五一十回想道:
“我听家里人说过,我爸妈是青梅竹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