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听完师父的话,云山道人和云兰道人也彻底绷不住,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看起来最硬汉的云山道人,却是最先破防的,呜呜咽咽哭嚎起来比之哭丧也是有过之无不及,满脸横肉扭在一起分外悲痛。
要不是人还被捆着,他都能蹲在地上、扑到小道士身上嚎。
“师弟啊!呜呜……是师兄对不起你呃啊啊!!”
察觉到投射而来的目光更多了,虞妗妗额角一跳,周身气压更低。
她垂眸盯着小道士苍白的脸,感受着这具身体的生气在自己掌心一点点流逝,目光冷漠。
看了半晌,她无奈叹了口气,曲起指关节以正位、逆位、拗位三种指法,按压小道士胸腔四周的穴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