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!”
不知想到了什么,白玛苍老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腰上的小鼓,失神呢喃:
“我的女儿,我的普玛……她体内可流淌着多吉仁波切的血啊。”
“却因生在这样一个神国崩塌的时代,被反神者的思想侵蚀,竟对密宗神大不敬…我若放任她反叛堕落,才是害了她啊。”
她一边说,手上抚摸小鼓的动作不自觉加快。
这一幕落入虞妗妗眼中,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打量起白玛腰侧的小鼓,心中有了一个离奇的推测。
就在这时,她兜里的设备发出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