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悬了一夜的心,这才安稳下来。
驾驶着直升机在掸邦军事训练基地低空飞行震慑时,他就烦躁难安,留在小楼附近的狙击手说,小楼的灯一会亮,一会暗的,他就知道小妻子一夜没睡。
匆忙扫射一圈,恨不得驾驶直升机回来。
袭扰任务完成,连军装都没顾上换,开着车连夜回了小楼。
他知道,从此以后,南小溪在哪儿,哪儿才是他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