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吧。没心的女人,追回来又能怎么样?”
“她不是,她一定是被南肃之逼的,老子杀了南肃之,她就不怕了,会乖乖回来跟我过日子。”男人声线暗哑难听,像是呜咽的干涸水管,像是在跟占蓬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你他妈能不能别自欺欺人了?老子拿枪指着脑门她都要走,没人逼她,她自已走的!”占蓬心里也不好受。
在他心里,巴律是缅北铁骨铮铮的汉子,是钢筋铁骨的英雄,看着他为了个女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比杀了他还难受,他真的恨死那个女人了。
“阿龙,她不值得!”
“她值不值得老子他妈比你清楚!”濒临走火入魔的男人双目猩红,拽着好兄弟衣襟,咬牙切齿,
“你他妈是死的吗?亲眼看着她走?占蓬,老子当你是兄弟,你把我老婆放跑了?”
“我都开枪了,她也没回头,留,怎么留?你告诉我,抓回来绑着她还会对你下手,这次是神经毒素,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,你真他妈够可以的,给什么都往嘴里放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