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码,低头看了看躺在自已身边熟睡的小女人,伸手挂了电话。
……
南肃之坐在窗边,看着德黑兰暗夜将至的天边,像一个形单影只的孤鬼。
手机里的机械提示音让他整个人都笼罩上了一层极致的寒冷,淡漠的薄唇紧紧抿着,黑眸暗沉。
一年多了,鸾鸾,你在干什么?有没有想哥哥?
南振国最终还是逼你嫁进了沈家,你是不是很伤心,很害怕?是不是在怪哥哥没有来救你?
宝宝,别怕,哥哥很快就来了,所有伤害过你的人 ,我都不可能放过,包括南振国。
门外的敲门声响了很久,里面的人才漫出一个带着冷气的“进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