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都是爸爸的错,爸爸道歉,好不好?”
南溪噘着嘴吸了吸鼻子,“可是沈策利用你的病威胁我,欺负我整整一年,这笔账怎么算?”
南振国黑眸暗了暗,“放心,我不会放过沈家的,溪溪,爸爸知道你受苦了,以后会补偿你的。”
南溪还是气不顺,“补偿就算了,你是我爸爸嘛,我总不能看着你死在里面。”
南振国眼中温情更甚,向来冷肃的脸上难得漫出一丝笑意,“爸爸这辈子最骄傲的事,不是赚了多少钱,而是有我们溪溪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好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