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再眼睁睁的看着阿桀没了。
政治是男人的事,不该牵扯到女人和孩子,飒昆往我和猛哥心窝子里捅刀子,我不可能忍了这口鸟气。”
巴律后槽牙紧咬,握着枪的大手手背青筋凸起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南溪的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,“可是,你确定,你这一趟去,就能捅到对方的心窝子?”
“老婆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也说了,要捅心窝子,可你总得知道他的心窝子在哪儿吧?”
男人紧绷的脸上多了几分思量,“知道了,宝贝儿,今天这气,我非出不可,不过这心窝子嘛,我先捅着试试,捅不到位再多捅几刀,怎么样?”
“就没见过你这么混的,我晚上要喝海鲜粥,你早点回家给我做。”南溪语气多了几分骄纵。
“嗯,好。”巴律心头一暖,她哪里是要喝粥,她只是想让自已干事留点后路,知道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