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缅甸这次大选,泰高层很是重视,如果让不该上位的人上位,于公于私,对你我都很麻烦。”
巴律垂眼把玩着手中烟盒,长长的睫毛将眼中精明覆盖,“英拜,今天是私人的场子,可以吹牛,可以谈生意,可以谈女人,唯独,不能谈政治,懂么?”
“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想提前押一押宝,赚点钱而已,阿龙,别那么敏感。”英拜嗤笑一声,拍了拍巴律肩膀。
巴律点头一笑,“想赚钱还不容易?哥带你赚。”
毕竟是多年的兄弟,虽然原则是原则,但是原则之外,什么都可以谈。
巴律开了灌啤酒,仰头喝了一口,“你不是说,想弄一批军火?我这儿有,前几天刚弄过来的,还没捂热,老子进价给你,你倒手弄过去就能血赚一笔,怎么样?”
英拜嘴角扯了扯,“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?不赚钱能舍得松口?我也不指望你良心发现,最起码,少坑我一点就行。”
一旁的占蓬和拿突碰了碰杯,两人心照不宣。
就巴律那狗脾气,蚊子飞过眼前都得留下条腿当买路钱,他能不赚?骗鬼呢。
巴律坦坦荡荡笑了笑,“哎,没办法,这不得攒点儿钱给崽子买奶粉?多担待哈,兄弟,下次,下次哥一定给你让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