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离开。
此刻脸色最难看的,当属南肃之了。
他看着妹妹对那个男人一副全然信赖的模样,心如刀绞,紧握的大手骨节泛着白,
“你可以离开了。”他淡漠对着巴律开口。
男人冷笑,把玩着南溪的长发,“大舅哥,跟谁说话呢?我老婆可离不开我,要说走,该走的人是你才对吧?”
南肃之忍无可忍,自沙发上起身,寒意漫卷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