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占,你不是说最近很忙吗?”
苏芷瑶。
怎么哪儿都有她。
占蓬本来就气不顺,一看见这个女人,气就更不顺了,但还不能发火,憋的脸都红了。
南溪使坏是使坏,但谁是自已人她分的比谁都清,一看占蓬那张便秘的脸就知道他不想搭理这个女人。
这里都是大男人,谁也不好对一个女人动手,只能她出马,以毒攻毒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南溪假模假样咳了咳,站起身来,妖里妖气坐了过去,“妈妈桑没教你规矩吗?我们这里不允许进来,打扰客人。”
苏芷瑶见她故意将自已当做站街的,眼泪气的立时滚了下来,可怜兮兮看着占蓬,“阿占,你说句话啊,我刚才都看见她当着你的面跟那个男人卿卿我我的了,她根本没把你当老公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