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肃之浑身血液沸腾,冲上天灵盖,又被她的话兜头浇灭,整个人在冰火两重天之间反复熬煎,双眼发红,脑子发蒙,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南肃之,爸爸尸骨未寒,你就跟这个女人胡来,可真有你的,你哪怕寂寞了跑出去酒店开房也行,为什么要在家里?为什么?”
南溪眼中满是愤怒,冷冷看着床上不知所措的男人,“你怎么越来越不像南肃之了。”
她的这句话,透着浓浓的失望。
吴桀恶作剧得逞,怕被巴律抓住挨揍,早就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