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得屁颠屁颠跑过去?把老子当什么了?不见。”
“阿占,他是我爸爸,你怎么这样嘛。”
“老子就这样,看不惯你去找别人。”
南溪眼里始终噙着一抹满含深意的淡笑,歪头靠在巴律肩头,盯着占蓬。
占蓬被她盯的头皮发麻,匆匆挂了电话,
“你老盯着我干嘛?我虽然帅,但是兄弟的老婆可不沾。”
巴律没受伤的那条腿猛的一脚将面前的茶几踹了过去,另一边撞上了占蓬的膝盖,疼的他龇牙咧嘴,
“巴律,你个黑心王八蛋。”占蓬吸气摁着膝盖,骂了句脏话。
“再管不住你的那张破嘴,老子找人给你缝了。”巴律重新将小妻子的脑袋摁进了自已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