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,眼中全然没有了当初的情义缱绻,甚至连半分心虚都没有,坦然又坦荡。
“她是个傻女人,被困在誓言里一辈子走不出来,难道你还要走她的老路?”
“鸾鸾,你确定那个男人想跟你过一辈子,能跟你过一辈子?”
南肃之的话不断在耳边响起,拎着礼物带子的素手越来越紧,不争气的眼泪断了线似的一滴一滴往下来砸。
不远处的巴律眼神始终黏在她身上,看见她哭了,心头一阵抽痛,胸口憋闷的不像话,不知道为什么,控制不住的想要上去给她擦眼泪,问她怎么了?她哭的实在太惹人怜了。
“溪溪姐。”茵茵开口叫了一声,她也没想到居然会碰上这么狗血的事,果然男人没个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