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爸?还是说,想让我替我爸爸道歉,抢了你的爱人?”
“不。”对面的男人摇头,“我只是看见你,高兴,随口说说,那些事已经过去,我和南振国的仇,不会延续到下一代,何况,你还是韵儿的女儿。
你叫溪溪是吧?以后有什么事,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,这是我的私人电话,你随时可以打通。”
他说着,递过去一张烫金名片。
南溪看着上面只有几个中文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,却奢华又低调的卡片,抬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