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到谁手里,我们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东南亚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,实际上没几个消停的,运武器这种事,又不是没发生过,咱们没钱的时候也倒腾,不用太在意,盯着就行。
但是,货一定不能流到市场上去,多少人命搭了进去,谁他妈能担的了这个风险?”占蓬蹲到他身边,自已也抽了支烟出来点上。
“占蓬,今天晚上,你们先走,我得留下。”巴律掸了掸烟灰,“威廉后面的金主,不可能让我离开这里,我上了飞机,你们都走不了。
我老婆娇气的很,不能跟她说这事,你把他们送回去,就说我还有点生意上的事。”
占蓬刀眉簇了簇,冷笑一声,“我劝你,还是提前做好思想工作,你们家那个,头发丝儿都是空的,胆子又大,钱又多,惹急了,什么事都能干出来。
你前脚走,她后脚就叫了保镖跟过来, 肯定还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,南溪跟以前十几岁的时候不一样了,她现在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。”
“她怀着崽呢,我说了实话,又闹着不走,你没看见么,早上我出门她都要跟着,自从怀了孕,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我身上。
我必须趁着她月份还小,尽快把这些糟烂事处理干净,才能在她大着肚子的时候陪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