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斯理打开床头灯,他没有穿背心,精裸蛮悍的肌肉充满张力,随手拿了支烟点燃,淡淡开口。
“威廉,大早上的,你老婆跟人跑了?”
“巴律!”那边的人声音拔高好几个度,是难以抑制的滔天怒气。
“我他妈没聋,有事说事。”巴律毫不客气,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。
“那条船,你答应放行的,钱我也付过了,你敢黑我?”
“笑话。”他懒洋洋倚着床头,“这都多少天了?你那破船就算是飘都飘到海里了,现在跑来找麻烦,怎么,想反悔?”
“船在J国的码头被扣了。”威廉咬牙切齿。
“奥,关我 什么事?又不是我扣的,J国码头扣了你的船你找J国海务司啊,找老子干嘛?老子是缅甸的兵,不是东盟联防部的总司令,等我哪天坐上那个位置了,你再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透露出去的消息,J国怎么会扣了我的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