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很可能被带去了缅北。”
听到这里,巴律大手将刚放进嘴里的烟夹了下来,“那人估计是没了,宝贝儿,别难过了,这都是命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万一人还在呢?”南溪有点难受,美眸漫上雾气,可怜兮兮看着他。
男人抹了把短发,语气随意,“就算没死,人也废了,宝贝儿,缅北打仗的都是本地人,但是干别的路子的,大都是外国人,华国人到了这里,其实跟本地人接触的并不多,他们都有自已的地盘,里面乌烟瘴气什么都有。
你怀着崽子呢,我不想让你接触这些糟烂事,听话,乖乖在家里待着,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也别没事联系一些无关紧要的人,乖。”
南溪低头摸了摸已经显怀的肚皮,声音娇娇柔柔的,带着几分不忍,“可是阿律,露露不是无关紧要的人,她是我的同学,当初在云城,你进了监狱,那段时间我几乎都撑不住了,是露露陪着我度过的。
她除了忙画廊的事,还要照顾我,甚至在沈策逼我结婚的时候,冒着风险帮我,我没几个朋友的,露露是为数不多的一个。”
对面的男人静静听她说完,叹了口气,“好了好了,把资料发过来,我让人去找,不一定能找的到,如果能找到,就把人捞出来,可以吗?小祖宗,你总知道怎么拿捏我。”
吸着鼻子的女人抬眸看了他一眼,“哪有,那是你疼我嘛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总是心软,对谁都心软,就他妈对老子心硬,还敢提那条蛆?嗯?南小溪,你居然还记着他。”
“我又没得健忘症。”南溪好笑,“醋龙,什么醋都吃。”
“你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已?嗯?小作精?我这条命迟早被你作没了。”男人将剩下的烟一口抽完,烟头扔到了地上,军靴上去碾灭,随后开口,
“宝贝儿,你不是菩萨,有的时候,不能随便发善心,记住了吗?”
“嗯嗯,我知道的 ,老公,露露是我同学,知根知底的,要是换做别人,我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你找麻烦。
我总觉得,谁都有落难的时候,我们没这个能力,也就算了,既然有门路,能伸手就伸一下手,救一条性命,也是给孩子积福报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