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南溪的头发没有盘起来,微卷蓬松,散发着淡淡的冷香,又长又黑,像是上等的丝绸,就那么瀑布般随意散落着,白的发光的小脸上,精致的五官比例完美到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雕刻的一般,樱红的唇瓣因为生气,微微噘着,这是她骄纵的小习惯。
一切的一切,看起来都同记忆中那个让他痴迷无法自拔的小女生一样,除了……那个碍眼的孕肚。
南溪被这个男人看的头皮发麻,尤其他看向自已的肚子时,散发出的那种气场,让她心头陡然一缩,本能的护着肚子,
“我喝完了,先回去了。”
她想要赶紧离开这个男人,他的一切,都太让人窒息了。
“睡了这么久,走一走,老躺着生的时候会受罪。”
查牧收回视线,挪了挪位置挡在她面前,随后吩咐佣人,“去拿夫人的鞋。”
“让她去。”南溪见抵抗不过,又开始找茬。
奥妮珊似乎已经料到了,咬着唇瓣看向查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