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的祭祀品后,老叔公才发话,让小辈们放烟花。
巴闯带着宗族里几个比他小的小孩,一起在祠堂院子前面打闹,学着吴桀当老大的样子指挥他们。
巴律被族老们叫到了桌上,陪着一帮老头子喝酒聊天,冷肃的脸上挂着僵硬的笑,时不时看向和别人在聊天的妻子,尽管这里是华国,尽管伏猜他们都在祠堂外面守着,但是人多的时候,他已经习惯妻子不离视线。
终于熬到了晚上十二点,放了敬神的鞭炮,烧了黄纸,终于可以回家睡觉。
巴闯还在疯玩,走的时候巴律在祠堂后面的树上将人提溜了下来,放到了车上。
小伙子在阿妈怀里没等车子走多远就睡着了。
回到家里,巴律将儿子安顿好,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,妻子也早就累的睡着,唯有他久久难眠。
窗外时不时就有烟花炸响夜空,五颜六色,稍纵即逝。
这里越繁华,内心越焦急。
有生之年,自已能否见到伊洛瓦底江畔也能海清河晏,人民安康,小孩子不再十几岁就出走社会挣命活,人们不会再受战争的煎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