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放下了手里的鲜花和饭盒,鲜花娇俏而鲜活,同这里的整体氛围很是不搭,但又莫名为周遭添了几丝光亮。
“花很漂亮。”床上的人哑声开口,陈述的语调。
“送给你的,我一会儿让人安排给你换病房。”南溪坐到了刚才彪子坐过的椅子上。
“不用,我不需要。”凌刀这才单手撑着坐了起来。
他伤的不轻,身上整个缠着绷带,脸色看起来很沉,带着几分灰气,像极了他这个人的气质,阴郁,冰冷,无法近身。
“我让人去孟加拉找韩英娜和皓皓了,但是他们已经走了。”南溪没有聊天的打算,开门见山。
床上的男人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,“走了?她那个身体,带着孩子能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