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也没想着要抓泥鳅,坐到河边越想越憋屈,泥鳅又不是只有他查牧能抓,迈腿走到河边积了水的小水潭旁边,左右看了看,从不远处农田旁的泥里扒拉出来一个废水桶,用河水匆匆洗了两把上面的泥,就开始抓。
糙男人泥里血里爬出来的,哪儿会讲究那么多,抓完提着就往回走,忘了妻子看到脏兮兮的泥桶子出现在别墅大厅里,会有多震惊。
“我现在就弄走,宝贝儿,别生气。”
他说完,踹了吴桀屁股一脚,“赶紧弄出去,你他妈还玩上了。”
吴桀和巴闯抓的两手泥巴,被他这么一凶,抬头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南溪,点头,
“知道了,龙叔。”
吴桀起身,拉着巴闯往外走,“龙弟,走,我们去外面玩,桶子提好。”
等两人离开,巴律看着妻子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,凑过去拉起她的小手,
“老婆,生气了?”
南溪噘着嘴,“你讨厌死了,都跟你说了那是障眼法……”
“ 不是,你就是记着他,不然怎么能分清谁是谁?”男人憋屈的嘟囔。
“南肃之叫我鸾鸾,查牧叫我溪溪,笨蛋……”妻子白了一眼他,随后往楼上走,“以后不许抓了,恶心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