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配知道老子的身份。”宋猜脸色铁青,身上的凛凛杀意还未散去,整个人冰冷又淡漠。
英拜叫了警察过来将人带走。
回去的车上,宋猜和梁露两个人均是沉默不语,只有英拜时不时调侃好友一句,但是对方也不搭理他。
到了疗养别墅,梁露只对两人鞠了一躬,说了句“谢谢你们。”随后不等宋猜说什么,转头躲进了她的小房间。
“别看了,走了……”
英拜看着眼神痴迷不舍的好友,戏谑道。
宋猜转头,冷看他一眼,“好了,没你什么事了,回去吧。”
他说完,也迈腿朝着楼上走。
“不是,你跟着阿龙别的没学会,过河拆桥学的挺溜你……”英拜没好气冲着离开的挺拔背影吐槽,可惜对方头也没回。
晚饭依旧是梁露做的,但是她做完就又躲了起来,宋猜吃饭的时候没见到人,心里又是一阵堵得慌。
连着三天,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,他吃着她做的饭,穿着她洗的衣服,但就是见不到她的人。
到了第三天半夜,实在憋屈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,去敲她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