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她的肆意妄为,兰里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不管他们怎么求我,我都没有出手。
她也被送去了泰国疗养,不会再回来了,对你造成的伤害,我会用剩下的一辈子弥补,能不能,给我个机会?”
茵茵别过脸去,擦了把眼泪,“不能,伤害了就是伤害了,她杀了我的孩子,我却跟她的儿子在一起过日子,这算怎么回事”
“茵茵。”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打断,他整个人都笼罩上了一层寒气,嘴皮颤抖看着她,“孩子的事,真的是只有我母亲的手笔吗?没有你顺水推舟的因素在?
你年纪小,不想要孩子,我可以理解,加之我母亲确实出手了,我就当咱们跟这个孩子没缘分,不再深究,但是你想拿这件事借题发挥把我当傻子,是不是太天真了?”
飒勋的一句话,直接将茵茵钉在了原地。
她知道这个男人聪明,非常聪明,但是没想到,他居然连这个都看出来了。
周遭又是一阵寂静,茵茵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。
见她不说话,飒勋就知道,自已猜对了,心口闷着的那股郁气,更重了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身后的落霞已经尽了,天空只剩下一点点若有似无的光,男人的身影也渐渐隐匿在了暗光里,只看得见英挺的轮廓。
“过来”黑暗中,那个人久久才挤出两个字。
茵茵也已经站的腿麻了,干脆咬牙,抬手关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