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“这么骚,一看就是被男人玩狠了的,怎么?别人能玩,老子不能玩?放心,我给钱的。”
他说着,将手里的枪背到身后,一把打横将人抱起,冲着不远处的同伴大喊,
“杰克,替我看着点儿,明天还你一个岗。”
那边的雇佣兵坏笑着冲这边吹口哨。
女人的力气和五大三粗的雇佣兵自然是没得比,尽管竭力挣扎,但是她那一点点力道,对于男人来说,跟调情差不多。
“放开我,臭老鼠……”韩英娜哭着大喊,但是一只手还死死掐着胸前的浴袍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