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柱子似的高高举着,头上……
“爷您的头发呢!”大福晋惊呼一声,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胤褆一手抓着胤礽的辫子, 一手捂住自己的脸, 声音卑微地祈求道:“四弟, 能不能举着大哥从这里消失?”
胤礽也不曾这么丢人过,“四弟, 放二哥下来吧, 二哥不和大哥动手了。”
惠妃穿着花盆底围着胤禛打转, 想骂人又顾及胤禛的身份,“四阿哥,你怎么能这么粗鲁地对待你大哥,快将人放下!”
胤禛等到系统播报的声音停止, 才面无表情地将两人放下。
两人的脚重新落到地上, 充血的脑袋恢复了供血, 头皮上的刺痛逐渐回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