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楼病房的一扇封闭的窗。
一个瘦骨嶙峋男子躺在窗的那一边,他的面孔朝向花园这一边,默默地凝看着花园里的花草树木和来往的人群,他的眼眸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旷和寂寞。
黎破晓的手心一空。
她抬起头,发现俊夕已经朝着那扇窗走过去。
“俊夕……”
黎破晓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,而站在她身侧的楚林训已经平静地开日说道:“那是一个晚期艾滋病人,艾滋病毒侵入神经组织,神经系统病变,hlv脑病,他已经完全痴呆了,忘记了所有的一切,亲人,朋友,爱人……全都忘记……”
黎破晓惊骇地转过头看着楚林训,“那么他的亲人……”
“他的亲人把他送到医院后就再也没有来过,确切的说他已经被家人抛弃了,是医院的护土在护理他,一日三餐,打针吃药,他只能躺在那里等待死亡。”楚林训的声音夹杂着一种异样的情绪,他无法抑制自已言语中的苦涩,“也许……他现在的痴呆失忆是一件好事情,至少这样,他就不用带着对家人的伤心失望离开这个人世。”
黎破晓轻轻地掩住嘴唇,她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