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得像在滴血。
哦对,这是波本。笨蛋波本。
反应过来的知花裕树觉得有点丢人,他平复呼吸,凶巴巴地说:“我没哭,不许笑!”
“嗯,你没哭。”降谷零柔声答应他。
灯光下,金发男人的脸上确实也没有笑意,只有毫不掩饰的心疼。
知花裕树被他看得脸热,想到梦里吻上去的时候对方疯狂又满涨的噬人爱意。
只是一个吻而已,身经百战的知花裕树压根没把它当回事,谁知道波本怎么会反应那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