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很大,靠墙的一侧摆着一条长桌,琴酒把知花裕树抱起来,后者下意识攀着他的身体稳住自己,琴酒单手将长桌上的餐厅宣传册扫在地上。
将知花裕树放到桌子上之前,琴酒又停住动作,哑着嗓音哄他。
“把我的外套脱下来。”
知花裕树在犹豫,琴酒没有催他,男人的手稳稳托着他的身体。
浅灰色的眼睛抬了抬,知花裕树对上琴酒的目光,恍惚竟从素来冷淡阴鸷的绿眼睛里看到一丝带了温度的光闪动,知花裕树感觉自己浑身的皮肤都被看得烫了。
“你别看我。”他小声说。
琴酒显然不会听,知花裕树只好自己别开目光。
但他并没有为此生气,因为能够感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