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花裕树还是没完全习惯活人所感受到的温度。
太娇气了,他当死人那会儿哪有嫌冷的条件。
“阿嚏”
小小地打了个喷嚏,知花裕树终于走到了头,他因为眼前看到的场景而惊讶地顿住脚。
他设想过可能会看到的种种场景,甚至都想好如果发现一座金矿该怎么偷偷摸摸地把金子运走花掉了,结果展露在他眼前的东西还是那么出人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