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鸣不置可否。他取下腰间绣春刀放在她身后的桌子上,刀锷砸在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钝重的响,惹得林钰抬起头来看他。
他欺身而下,双手扣住木椅扶手,宛若铁壁铜墙将她牢牢困于身前。一双虎豹狼眼盯着林钰姣好的面容,他淡淡道:“便是没了这身皮,我也一样在你面前作威作福。”
他离家那夜,也是这般压下身来,林钰彼时心中惊慌,可她此刻看着他,不知为何倒是不怕了。
许是从前惧他良多,如今他又仅仅因她一封短信就来寻她,给了她几分底气。
林钰抬眸看着李鹤鸣近在咫尺的脸,轻声问他:“那、你想要如何作威作福?”
她此时语气温和,眉眼舒展,美得像画中人,好似李鹤鸣无论说些何种出格荒唐之言她都能依他。
她说着,微微偏过头,去看他的左脸,心怀歉意道:“我那日一时手快,不是有意打你。”
李鹤鸣仔细盯着她的神色,似在判断她这话究竟是真是假,有几分真心。
他道:“是吗?我还以为你早就看我不顺眼,趁着机会打我一巴掌泄气。”
他语气笃定,倒叫林钰忍不住思索自已是否当真起过这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