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地睁大了眼,见鬼似的瞧着他,觉得他简直成了精。
她做出一副茫然模样,无辜地摇了下头:“我没有。”
虽这么说,她却有些心虚地从他掌心抽出了手,指尖轻轻勾过李鹤鸣的虎口,泛起几许搔到心底的痒意。
她迈着步子扔下他进府,轻声丢下一句:“李大人可不能冤枉我。”
李鹤鸣轻“哼”一声,从马车拎出一个包袱,长腿一迈,轻松几步跟上了她。
林钰撒谎的技术实在蹩脚,但眉眼间却难得显露几分娇俏,好似还在林府做姑娘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