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鸣抬眸看了她一眼,她又立马乖乖把脚塞进了他掌中。
但或许知道李鹤鸣并不会当真拿她怎么样,林钰如今的胆子比起成亲前长肥了许多,她看着眼前神色冷硬地替她暖脚的人,轻声喊他:“李鹤鸣。”
李鹤鸣没搭腔,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,半搭着眼皮子没听见似的继续替她按脚。
林钰见此,伸手轻轻扫了下他笔直密长的眼睫毛,他这才眨了下眼睛给了点反应。
林钰慢吞吞接上后半句话:“……你好凶。”
李鹤鸣行事的确素来凶狠,北镇抚使的名头一放出去,何人不忌惮三分。
可眼下他坐在椅子中,捞着林钰冰冷的双足,一声不吭地替她按揉脚底穴位为她暖身的模样,却怎么看都和凶狠一词搭不上边。
若叫外人见了,或许还得叹声是个惧内的主。
林钰说李鹤鸣凶,他也不辩驳,只将她一只脚按活了血气,又换另一只继续揉。
她骨架生得纤细,脚也小,不足李鹤鸣巴掌长,被他攥在手里挣脱不得,任他拿捏揉搓。
李鹤鸣似学过医术,屈起指节以硬指骨往她脚底的穴位上钻,摁得林钰又疼又胀,却也觉得舒服。
但他用力狠了,她又忍不住叫疼:“轻一点……”
她喊着,又去看他的脸色,放柔了声音,讨好地唤了一声:“二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