萋萋怜我。”
些微沉哑的嗓音入耳,林钰一时耳朵都酥了,她头一回听李鹤鸣求人,殊不知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求人。
李鹤鸣既然甘愿垂首,自不会轻易放过林钰。
她不知天高地厚应了许给李鹤鸣的诺,还不知要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。
地上人影交叠,林钰坐在桌案上,被李鹤鸣抱着,开始还笑着亲他,到最后,纤细的手指扣着桌沿,可怜巴巴地哭红了眼,哭得气声儿都是断的。
求他咬他,他都当不知。
墙角油灯缓缓燃尽,李鹤鸣畅快了,林钰却已哭得都不想理他了。
他也不知道哄上一句,只管用大氅裹住人抱回去,老老实实伺候着洗净了身体,换上干净的衣裳,将人塞进了暖热的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