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顾忌道:“可此事无凭无据,真假难可查证。况且李鹤鸣在皇上手下多年,并无任何针对六皇子之举,何以判定他是否知道自已父亲为六皇子所害,是否于皇室有不忠之心?”
朱熙笑了一声,道:“父皇疑心深重,只要传出消息,必然会将李鹤鸣以徇私之名押入狱中,知与不知,将他们北镇抚司里的刑罚通通上一遍,审一审便明了了。”
徐文沉思片刻,觉得此计可行,他道:“那殿下打算何时动手,我去传信卫凛。”
朱熙眯眼望了望湖上碧蓝的天,唇畔笑意更深:“今日天气不错,便在午后让他入宫吧。”
徐文应下,正要离开,但朱熙又叫住了他:“不急,眼下还早,待会儿去也不迟。娘娘那儿近日如何了?”
朱熙年幼时受人迫害,在森冷寒冬伤了膝骨坠入身前这口深湖,挂在湖边半个时辰才被宫人发现,从此再不能站立。
其生母悲愧交集,又因体弱,年纪轻轻便去了。如今的景和宫,便是当初其母妃所住的宫殿。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