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应当,全当为林钰受罪。
待产日临近,李鹤鸣下值也下得早。这日,他审过犯人与何三一同从诏狱出来,瞧着面色平静步履平稳,然而没走出两步,就扶着诏狱外的石墙吐了个昏天暗地。
何三见他这样都已经习惯了,自从林钰有孕以来,李鹤鸣见血后常常如此般吐得死去活来。
起初何三还以为他中了什么邪毒,焦了一把心。
眼下何三见李鹤鸣吐得半晌没直起腰,走近了想去扶,李鹤鸣背对他抬了下手示意不必,何三就只好在旁边等。
昨晚林钰被肚子里的孩子闹得醒了几次,李鹤鸣也跟着没睡好,熬得眼底生了抹乌青,此时他吐完,脸色有点发白,面色看着更加难看。
李鹤鸣倒不在意,他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嘴,而后没事人一样上马往家赶。何三也骑马跟了上去。
两人行过半条街,何三见李鹤鸣缓过来了,开口道:“老大,卫凛是不是要回京了?”
半年前,何三将白蓁从教坊司赎了出来,二人热热闹闹办过亲事,卫凛如今就是他妻弟。
他这样问,摆明了是来李鹤鸣这儿探口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