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乔……是你说可以的。”他说得又轻又委屈,听得她不由地松开了手。
北辰压低声音笑,总让人有种他就是故意的感觉。
……
到那个点时,乔林溪咬着唇,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小船,在狂风骤雨之中飘摇,无数个浪头掀起一阵阵的浪潮,但无数次以为自己要坠落到深海的时候,都有一双滚烫的手拉住她。
“别怕。”他伏在自己耳边,声音里带着隐隐的颤抖和喘息。
十指交缠,痛都甘甜。
结束的时候,乔林溪已经不太清醒了,酒店来电了,灯火通明,可她努力睁着眼,还是看不清眼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