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乃是深夜,下方没有躬身行礼的臣子,龙椅上只有兰奕欢一个人坐在那里,殿中未曾点灯,唯月光明明,推窗而入。
兰奕欢不像样子地斜坐着,一腿曲起,靴子踩在龙椅扶手上那只张牙怒目的龙头上,手里拿着只酒壶,仰头对着壶嘴在灌酒。
梦里也在醉酒,梦外也在醉酒。
而说来说去,缠绕着前世今生的,始终都是那同样一缕挥之不去的阴霾,仿佛是束缚了他整个灵魂的枷锁。
兰奕欢喝了两口酒,手指轻扣,打着节拍,倒是兴致来了,唱起了小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