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当他真的坐稳了那个位置,没有任何人能够控制他、对抗他之后,兰奕欢突然又觉得,什么都没意思起来。
以前很想做的那些事,做一做,也不觉得太快乐了。
他的心好像已经麻木。
“二哥。”
兰奕欢突然叫了兰奕臻一声。
“嗯?”
兰奕欢故意做思考状:“你说,母后生你的时候吃了什么,你怎么这么好呢?”
兰奕臻深深地凝视着他,然后笑了起来:“谁让某人成天疑神疑鬼,担心跟我没有血缘关系,我就会变了。这样叫我含冤莫白,还不得赶紧在我们七殿下跟前表现表现?”
兰奕欢拍拍他肩膀,兄弟两人一起大笑,这个时候,营帐也已经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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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不住在一块,各回各的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