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中感受彼此的心跳、家人的温度。
他会在全家一起出游时,突然停下脚步、张开双臂,等着哥哥、爸爸或者妈妈抱住他。
谁第一个抱住他都无所谓,因为他会从一个人的怀里待会儿,再跑到另一个人儿怀里。
他经常生病,与家庭医生也就特别熟,每次医生打针输液,不给糖吃,是不会让人碰的;医生治疗完,他也得等医生摸摸自己的头,夸一句“安安真棒”才罢休,否则就会用期待的目光直直看着你,身后好像有小尾巴一直摇啊摇。
直到十五岁那年,宁平安好像才脱离了离不开人的婴儿时期。
那年他主动对艾乐客和宁秀说,不用为了我一直留在国内,去你们工作需要的地方;他对宁文意说,哥,别让我绊住你,你想去留学不是吗?
于是那年开始,宁秀与艾乐客开始在各国来回飞,宁文意去了英国读高中,彼时尚小学的宁平安独自一人留在国内,每天与家人们视频通话时,笑容依旧如从前般单纯明媚,语气依旧如从前般甜得发腻。
但等三人回过头来,却发现宁平安成了所谓的社恐,他排斥除身边人以外的碰触,排斥和不熟悉的人交流,甚至到了有躯体反应的地步。
没人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,宁秀一直很在意,旁敲侧击过几次,但她这小儿子却始终一脸懵懂,以至于宁秀无法确定他是在真的没听懂还是在回避。
当然,其中肯定有不正常之处。
但社恐又不是那么大的问题,对于宁秀而言,只要安安每天开开心心的,不和人交流也没什么不好的,反正外界的一切麻烦和障碍夫妻俩人都会为儿子扫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