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
我点点头,解释着:「俺生在七月。娘说贱名好养活。」
他用手指沾酒在地上写了两个字问我:「可是?」
我摇头傻笑,我不认识字。
他捏起我的手,一笔一划教我。我写得认真,那是我的名字-七月,于七月。后半夜的时间就这么默默流逝,大牢里寂静,有草虫寒蛙鸣叫,也有窗外那弯新月。
「少爷,你是好人,你真的要掉头吗?你不怕疼吗?」
我听到鸡叫,忽来莫名的恐惧,想到断头台,看着他青春透了稚嫩的面颊,就一阵揪心的痛,掉下眼泪抽噎起来。